王根权书法理论60万字巨著--《<书谱>》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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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人物:杨建国

收藏 分享 2014-12-10 22:06| 发布者: admin|

摘要: 丹头野老,本名杨建国,1940年5月7日出生于延安市子长县丹头村,1966年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西安市文联“德艺双馨”艺术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西安于右任书法学会副会长。 ... ... ... ... ...

当代中国书法家、画家、评论家全景数据库

入库人物:杨建国

 

艺术简介

 丹头野老,本名杨建国,194057出生于延安市子长县丹头村,1966年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西安市文联“德艺双馨”艺术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西安于右任书法学会副会长。先后为《陕西日报》记者、编辑、科教文艺部负责人,陕西省教育厅(教委)政策法规研究室主任,陕西教育报刊社总编辑(法人代表)。为了洁身守正,弃职告退。

 丹头野老先生除采写大量新闻、通讯、调查报告、评论外,主要著述有:文学传记《女英雄任志贞》(评为党史人物优秀成果)、诗文集《知愚集》、《<老子>注译》附《标准草书<老子>》(97张四尺宣)、《<书谱>译注》附《标准草书<书谱>》(64张四尺宣)。在《中国书法》等传媒发表书法论文近20篇。

丹头野老书法童子功扎实,一直没有丢开毛笔,57岁始以于右任草书起步踏上书法学习之途,对篆、隶、章、楷、行都有涉猎。甘于寂寞,不慕名利,埋头于学问、艺术,博览群书。特别是对草书艺术的追求高标准、严要求,自谓“和自己较真、过不去,谓之残酷都不为过。”省书协一位领导感叹道:“像你这样注重传统文化,深钻书史书论,临摹中对原帖的点画研究了那么细,至少我在陕西没见过第二个!”丹头野老的书法作品以于体为基石,融众家所长,字法规范,笔法精到、丰富,章法、墨法变化有致,笔活字活,自然随意,不失于味而自成风格,评者以为“对于体领悟深刻”,“传承了于体之精髓”。是当今不可多得的学者型书家。


书论成果

/丹头野老

    对于书画行道来说,临摹经典是个不朽主题。如何搞好临摹,提高临摹收效,以渐成自家风貌,历来是书画学习和教育中不可回避、探究不尽的课题。书画人,包括已成家法的宗师巨匠都得至死面对,不断感悟,各行其是,各尽千秋,不乏经验,亦多教训。谁都拿不出最终的标准答案,只能言表自己的体验,供同道和后人参考、取捨。我之浅悟陋识,诚为就教。

一、临摹是学书的必由之路

学习书法就必须进入传统,要进入传统就必须学习书史上的经典书作,而临摹是学习经典书作的必由之路,不二法门。临摹二字是个并列词组,指的是临和摹两种学习书画经典作品的方法。基本精神是忠于原作,尽可能再现原作,以取其法,成就自我。历代书家都对临摹十分重视,但据我所见,历代书论所涉远不及执笔法多,提及者也只是寥寥数语,可谓无人深究。我无从考察其中原因,但可肯定的是这绝不能说明临摹不重要。学书必须临摹法帖,历来是道内外共识。对临摹予以否定者,据我所知只有清朝中期善作大字的梁同书。他说:“帖教人看,不教人摹,……把玩之,领会之……若一味临摹,如俗工写真,耳目口鼻尺寸不失,生气尽而神气去矣。”然而他自己最终未能摆脱的赵(孟頫)、董(其昌)习气,仍是幼时临摹的童子功;其不能脱俗的根本原因,正是在上述错误观点指导下临摹其他法帖不足,亏于学古。

对摹和临的功能比较一致的看法是:摹只可得形,临才能得笔。很明显存在重临轻摹的倾向。其实,摹即依样仿制;临乃面对之意,临帖为对着帖摹仿,即照着帖的样写。二者都要求不脱原样,其功能没有根本性差别,不存在此轻彼重的问题,只存在如何考究摹和临的方法的必要性。

摹,就是现在的描红。过去没有描红本,古人采取灯光投影,勾边填墨的方法,是谓双勾填墨。僧怀仁集王羲之书《圣教序》即为此法。关键在如何填墨。如果不按笔法,只是把墨填满笔画而已,那就不但不得笔,形也得不了多少;如果严格按笔法运笔使墨填之,就会形笔双得。我的书法启蒙老师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我生长在一个没有读书人的陕北小山村里,无书法家教可言。1950年,一进入设于杨家园子镇的子长县第二完全小学就设有写字课。那时也没有描红本,而是老师“打仿格”,学生“写仿格”。将一张当地造的低质麻纸裁下四分之一,折成九格,打上格线,由老师按格写九个字。学生将麻纸分两次对折,把老师打的“仿格”套进去,每次写四分之一张纸九个字,空白处填上小字。

我们的写字课老师叫吕效宽,出身书香门第,师范毕业后在国民党军队里当教官,是解放战争中随部队起义过来的,对颜真卿和柳公权楷书的功底颇深。他教我们先学柳公权的《玄秘塔碑》,并未给我们“书法”、“书法家”的楷念,只是说:字是门面,一个读书人写出的字难看就会被人看不起。所以我只是为了有个好“门面”,不要被人看不起而努力学写字的。直至退休对“书法”二字毫无攀扯,更无想成书法家的念头。

第一次写字课吕老师简要讲了讲后,就让我们搨着他给每人打的“仿格”动笔写。我正专注地描写着每一个点画,他许是看见我比别人描的认真些,便用中指关节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惊恐地歪过头看他,他却微笑着说:“像你这样只顾把墨填满笔画,一辈子也写不出来;关键要注意笔法,只要笔法对,墨不到点,超出点没关系,时间长了就会写准确的。”接着让我站起来,他站在我身后,左臂搂着我的腰,右手把着我的手写起来,并让同学们围过来看。到入笔、行笔、收笔的要害处必做简要讲解。我至今认为这是对摹的真传。

这说明摹和临都是既可得形也可得笔,都重要,不可重此轻彼,却应看做两个阶段。摹是童子学习法帖的起步阶段,其所以重要,在于它的不可逾越性;也是过去复制帖的手段。临是学习法帖的第二个阶段,并须终生坚持。我们先摹后临《玄秘塔碑》半年后,吕老师要求我和高年级的几个同学换帖,学习颜真卿的大《麻姑仙坛记》,而且开头就不给“打仿格”,而是直接临,每天交一篇。他盘改我们的写字作业愈加认真,每一字都圈画几个部位,并有我能看懂的简要批注。有时还把我叫到办公室面授机宜,主要是纠正笔法方面存在的问题。打发我离开前还要既亲切又严肃认真地说:“今天说了的如果下次再犯,看老子怎样修正你狗儿的!”然后笑笑说:“去吧,好好写!”很明显,我是他培养的重点对象了。应当说在吕老师正确而特殊的严格要求下,我临摹的童子功是路子正且相当扎实的。

临帖不仅是初学书法不可缺少的重要阶段,也是书法人不可稍有忽视的终生必修课。因为书法家不可一成不变,要变就得选临法帖,不断探索,不断求新,永不休止,死而后已。凡书史上站住脚的大家都至死临帖不辍。这更进一步印证了临摹的极端重要性。

二、临摹必须重在笔法

临摹问题在历代书论中见之甚少,在学书中、同道交流中却是个永恒主题。无不强调:必须形似,必须乱真。愚以为,不可不强调形似,但不可过度。最应强调和严格要求者当为笔法。临摹要追求三得:得形、得笔、得神,而得笔是要害。临摹的主要目的就是领会并掌握原帖及其书家的笔法,不得笔便什么都得不到,是白摹白临。

“学书在法”。而在书法诸法中,笔法是起决定作用的最根本之法。结体、墨法、章法都取决于笔法。赵孟頫说用笔千古不易。这话也对,也不完全对。说对,是基本法度是不变的;说不完全对,是在基本法度前提下,各人有各法,各人有各妙,而基本法度是涵泳在各人之法中的。书法之妙则取决于笔法之妙,所以“学书,求笔法事也”。而临摹是求笔法的唯一途径。形则得之于笔。形其实就是结体。结体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各有各的结法。同一个书家写同一个字,在此时和彼时、此处和彼处结体都有所不同,在一副作品中更不允许一字万同。特别是草书,有些字书家自己临都写不出第二个来。所以临摹不可不追求形似,但无须要求尽得其形。乱真,谁都不可能完全做到。张翼乱王羲之之真可谓至焉,最终还不是被王羲之看出来了吗?也有临摹主要是得神的说法。要得神无疑是对的,但不可放在主要的地位。事实上,任何人对任何帖的神不可能尽得,只须尽可能争取多得,因为书法家书写时的心境连本人都不可能再现。神体现在笔和形中。而形取决于笔的使、转、提、按、迟、速、力度、方向等诸多因素。所以只有得笔才能得形。笔不得,形不似,神就无从谈起了。最高境界是在尽可能得经典之笔、形、神的基础上得己之笔,成己之形,传己之神。正因如此,我的启蒙老师在起步摹写“仿格”时就要求重笔法不拘泥外形,并一直在笔法上对我斤斤计较,不仅使我当时受益匪浅,理念上的启迪更加深远,受用终身。

所谓重在笔法,就是要把尽量准确掌握所临经典书作及其书家的笔法作为主攻方向。仔细揣摩其点画是如何形成的,怎样握笔、行笔才能写出这样的点画,并严格按此操作。从而逐步融会贯通法帖及其书家的笔法。在分别学精多家笔法的基础上,丰富自己的笔法,形成自己的风格。

临帖必须是实临,其方法有对临、背临,通临、节临、间临等。这些方法当有主有从,灵活运用。最基本的应该是对临和背临。对临即对着帖实临,背临乃把帖合上默临。这实际上是实临的两个阶段:在对临烂熟的前提下方可背临。不管采用什么方法临,都不可以忽略“实”和“临”二字,不可放弃原原本本学习原帖的努力。背临亦当如同面对,所学者都应是原帖的笔法。决不可把脱离原帖笔法、形态背写帖的文字当做背临。因为这不是临帖,而是默写文章。

为了尽可能准确掌握原帖每个点画的不同笔法,临帖不可采取咬伤十指的办法,而要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往断咬。我认为临帖其实就是背字,对原帖每个点画的每个细节都要观察清楚,通过一遍遍对临体会其形成点画的笔法,牢牢记住,心摹手追,落实于自己的笔下。最后把每个细节的特点和写法完全背下来,合上帖能够熟练背临。如此背一个中等笔画的字,可能比背一首五律还费劲。这看似笨功夫,实则事半功倍。达不到背临,咬伤十指式的通临,临的再多也收效甚微。所以长帖不宜一遍挨一遍的通临,而应用这种咬断一指的方法,临精一节再临下一节。

尽管对笔法如此苛求自己,斤斤计较,还是会有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有些已注意到的细节亦很难在短时间里得笔,最终也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

我有了书法觉悟,正二八经学习书法,是在离开工作岗位后,从于右任草书起步。钻研了几年于氏草书代表符号后,于2001年始临于右任先生的草书《辛亥以来陕西死难诸烈士纪念碑词》。经仔细广览、对比,原以为这在于草中是比较好临的,代表性也特强。可是笔一着纸,“辛”字上头的那个点就把我难住了,怎么写都不像,怎么都看不出是用什么样的笔法写出来的。真可谓出师不利!我并未将此先放下继续往前走,而是闯不过这一关就不迈第二步。于是,我不断地变化着写法试探,仅这一个点就一日八九个小时地揣摩了一个来礼拜,最终用笔杆前倾,中锋逆行的方法取得了成功。咬断这个指头后,就用悟出的这种基本笔法往下临。但仅是点全帖就有170多个,个个面目相异,用笔方法亦不尽相同,在基本笔法前提下变化异常丰富。故须一点一点,一画一画,一字一字往断咬。用了七八个月时间,对全帖164字达到可以基本上准确背临的程度。至此,我才初步进入于草了!从中得到的体会是:吃不透点画的每个细节,达不到熟练而基本上准确背临的程度,就得不了笔,达不到临帖的应有目的和效果。

最近节临怀仁集王羲之书《圣教序》也是如此,前四行29个字,就一点一画一字地往断咬了十天。最后背临出的作品仍有几个细节不够准确,多为心里明白应该是什么样的笔法但手下未达到,形成的点画不太像,还需继续揣摩。点画的长短、位置存在出入者就更多了。“羲”字左部泐痕严重,无法临写,但可肯定是个草书。在其他王帖中亦未找到合适者,即依此字之大势结合标准草书之草法另造之。这当然不能算作临摹了。

可见,要全面准确地掌握一帖、一家的笔法是何等难啊!不严格要求,长期下苦功夫临帖是决然不行的。

意临,我觉得是个值得讨论的概念。既然掺入己意,怎么能得笔呢?弱化了原帖的笔,冲淡了原帖的味,不似原帖的貌,能不能叫临帖就值得研究了。我意临了于右任的一副楷书对联,其所以谓之意临,是因为原帖打头那个“诗”字右部三横基本平行,且与左部三横斜势相近,有布算之嫌,故有意识地做了点改造。还有个说法叫“创临”,这就更须讨论了。既然是创,那就不该叫临吧。如果确实好,那就是以此帖为根基和文本的创作。若因自己不得笔,临不像,就说我这是意临或创临,那就是自己骗自己。至于根本不顾及原帖笔法,而是用自己惯常的笔法,仅以形似为务,其结果必然是别说神,连形也相去甚远。如此这般“我写我的”是不可称为临帖的,而是以己之笔法抄帖之文字。如此作为者历来大有人在。最近看到某书法报先后刊载二位先生节临怀仁集王圣教序就基本上属这一类。这样的所谓“临帖”必然收效甚微,是不可取的。但也应看到,任何人临任何帖,很难做到连自己的一点影子都没有,也就是说不可能“乱真”到与原帖一点差别都没有。《兰亭序》唐以来临摹家甚多,但包括得以临摹真迹的唐初几大家都多少有点自己。而从中可以肯定的是对原帖笔法体味愈准,下功夫愈深,愈得笔,就愈接近原帖。

三、选准一帖一家钻得越深越好

学书,临摹法帖,一般要从楷书入手,而且必须是如孙过庭所言,先学一家,然后逐步变成多体。选择哪一派哪一家,要视自己的情趣爱好和指导老师的意见。一般初学者处于无知状态,很难拿出自己的选择,只能随从启蒙老师。有了一家楷书的一定基础后,要在各种字体及其不同风格流派中进行第二次选择,确定发展方向。应当特别注意的是,一定要学书史上确认的经典。有的朋友放着那么多经典不临摹,而临摹今人的,甚至临摹身边某个老师的。我认为这是走弯路。因为今人的不但没有书史定位,在当代也很难定位,很可能在当代只不过是三四流的,在书史上最终连个位置都不会有。也许其家法尚未成熟,没有定型,会把人领入迷途、歧路。李邕说“学我者死”,于右任劝学生不要学他的字,不可仅看作谦虚。二位的书法艺术后来被公认为经典,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旦做出选择,就要作为终生的主攻目标,盯着最高标准孜孜以求。通过各种途径,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地实现这一目标。必然还要不断地选临他帖,但这个主帖终生不可丢,过段时间就得临临。每临一遍都会有新的发现、新的体会、新的收获。

就楷书而言,需要在钟、王还是魏碑、唐楷或赵、董等中选择。选择了颜真卿,还得进一步在颜氏诸多楷书法帖中进行选择。选定了大《麻姑仙坛记》,就要在相当长时期内以此为主攻,一头扎住往进钻,钻得越深越好。有朋友告诉我:有的老师劝他对一家一帖不敢钻的太深,怕钻深了到时钻不出来。我对朋友说,这是极端有害的误导。错就错在教人不要精临,不要深钻。这是从事任何事业,做任何学问的大忌!

做任何事情都应精益求精,治任何学问都是愈深愈好。对于作为艺术永远攀不到顶峰,作为学问永无句号的书法来说,更是如此。精临深研,心领神会,才能心手相印,游刃有余,得真谛,入堂奥。不敢深,总是半瓶醋,则最终不得门径,怕到时钻不出来的那个“到时”是永远到不了的。学书尚精求深的道理在孙过庭的《书谱》中论之甚详至深。

在一帖临到相当水平后,可以换帖,但不要同时临两帖或数帖,特别不可将不同流派的几帖放在一起临,否则哪一帖都临不好。有朋友说一位很有名气、十分权威的老师给他教了一招:在不同流派的四五个帖中找出同一个字,摆在面前一遍又一遍挨着临,说这可融众家所长。我说这是个十分害人的歪招,把笔禾了,乱套了,必然是哪家都进不去。连进都没进去怎能谈得上“兼融”!只有一帖一帖精临,一家一家深入,才能收到兼融的效果。

然而,只是抱住帖闷着头临,也不可能深入下去。书法水平取决于理解的深度,理解不了就学不到手。所以要通过多种渠道加深理解。而且是为了钻深就必须广纳博取,没有一定的广度是深不下去的。一定要把临摹作为学问,作为综合的学习和研究过程。比如我学于右任的草书,选定《辛亥以来陕西死难诸烈士纪念碑词》为主帖反复精临,但不能仅限于此。同时,必须精读他的其他草书作品,琢磨他草书的共同特点,基本技法,精神情趣,以加深对所临主帖的认知。对草书代表符号更是悉心钻研,充分认识草书应有的科学性和规范性,如运指掌地熟悉其草法。这对临好主帖非常有益。还从他的楷书和行书中体悟他的草书。不仅如此,还要对书史其他法帖广泛浏览,有选择地精读几帖。在同历代草书的对比中强化对于右任草书独特性的认识,在篆、隶、章、楷、行等碑帖中探索于草之根,领略髯翁草书碑骨之所立,帖韵之所由。更要寻求理论指导,广泛读古今书论,订阅了权威的书法报刊,通读了两遍《历代书法论文选》及其续编,在对于书的评论中汲取营养,在其他书论中寻访于右任草书的理论和传统根据。对髯翁的身世业绩,伟大风范也做了翔实的了解。为了用传统的文化底蕴涵养书法,提高对书法特别是于草的哲学自觉,其间进一步广泛深入地阅读文史书籍,背诵古代诗文,学习了《易经》,通读了《论语》,注译了《老子》,并写了一篇研究《老子》的论文,以至相当系统地学习了中国古代兵法。加之先前所读:《毛泽东选集》四遍、《资本论》等马列著作50多部、《春秋左传》、《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世界近代史》、《外国历史大事纪年》,马克思、恩格斯、孙中山、于右任、丘吉尔、戴高乐、贝多芬等名人传记。将这些方面综合起来,得以置于右任草书于历史长河、传统源流中不断哲理化地加深理解。进而对于书,特别是他的草书进行理论上的探讨,写出了多篇论文。诚可谓专心致志,甘于寂寞,连一分钟都没捨得浪费在跑名跑利、经营得奖上。

这就扎深并抬高了我学习于草,临习主帖的基础和底蕴,从而不断地临出、学出新的深度,新的境界。这也成为钻出来,逐渐形成自我的基本前提和有利条件。毫无疑问,钻的越深越容易钻出来。

对一帖、一家达到一定水平后,必须钻出来,逐步形成自己的风格,并不断创新;否则就会成为书奴。钻出来,形成自我,创新,不可一蹴而就,而是个没有终点的渐变过程,还是得尊重传统,靠临帖、读帖,不能无根据地往出钻,胡闯乱碰地标新立异。读帖是越泛越好,临帖则不可太泛,围绕主帖有计划、有选择、分先后地重点临好五六种即可。我在临《辛亥以来陕西死难诸烈士纪念碑词》,研习于右任草书基本得手后,就开始了这个过程。在这七八年中,间临了王羲之的《十七帖》,节临了集王圣教序、张孟龙碑、杨大眼造像,选临了毛泽东草书、林散之草书,精研并译注了孙过庭的《书谱》。对篆隶也认真临习和精读。广纳诸家笔法,揉和于笔下,在不断丰富笔法中逐渐形成自己的笔法。但钻出来不是完全脱离,完全脱离了就没有主根了。过段时间还要临一下主帖,将此作为自己之法的主轴。

创新,形成自我,不仅要扎根传统,而且要立足当代。作品的时代精神亦不可刻意求之,而是全身心融入时代,作为时代角色的自然流露。刻意“创造”的“当代”并非时代精神,只要是非传统的就是“当代的”更站不住脚。基于这种认识,坚持走自己的路,不追风逐流,才能避免急功近利,投机取巧;从而稳扎稳打地临摹法帖,夯实、走好每一步。

至于创作,至今不敢轻言,也从来没有以创作为目的写过任何作品,所写者只是我想写,最满意者也不是刻意创作出来的。自我感觉是尚未形成自己规模,但已与于草拉开了距离,初步有了不失于味的个人风貌。虽仍须在这不尽之路上艰苦跋涉,但也足以说明怕钻不出来之忧是多余的。其实是钻深了就钻出来了。钻进去的过程实为钻出来的过程,钻出来的过程亦乃对主帖及其书家的继续深钻,是个相辅相成,不能截然分开的统一过程。钻不进去就不存在钻出来还是钻不出来的问题,很难入门,更不可能成气候。

任何书家的作品难免“锋端之失”,不可能毫无瑕疵。唐太宗对王羲之书法的“尽善尽美”之论,太绝对化,也不符合事实。所以,临帖一定要头脑清醒,取其长;不可盲目崇拜,优劣并取。例如王羲之《姨母帖》首行的那个“羲”字,我是放过不临的,因为我觉得它不太好,可学可取之处不多;于右任那副对联中的“诗”字我也不学。这正像临碑的时候不可把泐痕临入字内一样。王铎的涨墨被一些朋友推崇备至。我无论如何不明白,比墨猪还墨猪的连笔画都看不清,不知好在何处,更不知这些朋友怎么临摹!就章法而言,来上几个墨疙瘩就好吗?

2013年7月1完稿于枫林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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