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膝盖上敷冰
上呢?Ryota尴尬地笑了笑,想叫他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姿势不好敷。” 大腿上沉重的头闻声调整位置,将脸埋起来,只露出被撞的后脑勺。 &还是不想用这个姿势敷,假借关心提醒道:“不会闷吗?” 那颗头又开始挪动,这次带着催促的意思往腹部中间拱。 腰上的手劲很大,在马桶间被强吻时就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挣脱的蛮力。 &受不住他的胡搅蛮缠,被顶得东倒西歪,张嘴笑着,习惯性地挤弄眼睛,两只手向后撑,防止失去重心摔倒。 “好好好,我敷就是了。” 被烫染漂过的灰发没有好好护理,手感粗糙如稻草。 &温柔地拨开后脑勺的发丝,每触碰一个地方就问是不是这里痛。 等确定好具体部位他才用毛巾包裹的冰块敷在上面。 枕在大腿上的人对突然的贴近没有叫痛,估计撞得不严重,之所以弄出那么多名堂来,只是想吃他豆腐。 “你下次如果还亲我,会不会撞到的就不是头了?” 身下的人默不作答,Ryota继续说:“可能会是鼻子肚子或是…裆部。” 他这踢过中锋的脚,要是不小心撞过来了,直接连人带盒踢进墓xue长眠。 后腰抱着的手紧了紧,大腿根部眨着一只深情的眼睛:“Ryota,你太可爱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本来想说一时兴起闹着玩的,但他不想撒谎,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轻浮的调戏行为,是发自内心的亲吻,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是做梦都想和Ryota在一起的痴迷与执念。 “这不能怪我,主要是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