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 这都六月初了,他还没有结算上个月记的流水账。 屋内的灯光暖黄静逸,穿着白t短裤的少年盘腿坐在矮桌前,伏案翻阅笔记本。 正算出兼职总报酬填写金额时,签字笔没墨水了,他拿来书包,找寻另一支常常带去学校的笔。 然而笔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本杂志。 这本杂志是发传单那天借给了,后来还了回来,就放在书包的夹层里忘了拿出来。 &顺手翻开看了看,就在末尾一页,打扮时髦的模特提着硕大的布包靠墙凹造型,旁边标注着用日汉字写的凉太。 模特的名字和他重了。 前面的姓氏不知被谁拿笔划去,写上了别的姓氏。 好像是的姓氏,果不其然,名字的正下方,写有的姓名。 两个名字一个姓,像结婚后传统的冠夫姓。 “真幼稚。”Ryota嫌弃地咕哝一句,想要擦掉,可上面的笔迹用的圆珠笔,是擦不掉的。 他看着更改的姓氏,思索着,忽然灵机一动,拿笔把写上的姓氏划去,全写上自己的姓氏。 嘴边狡黠的笑还未扬起,脸唰得一下红向脖颈。 他意识到不对,赶紧涂抹掉所有。 好险,差点就反攻了。 待心绪平复下来,Ryota透过胡乱的涂抹发现的字迹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翻找出每日店长写给他的鼓励纸条,比对了一下,居然一模一样。 这纸条是给他写的? 可是每天的薪酬是店长给的,是怎么有机会把纸条塞进去的? &凌乱了,并没有感受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