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架ga0定,但遇上纪云深,感受到能力之间的巨大差异,变得什麽话也没敢说。 夏逢霖不晓得纪云深知不知道,毕竟每个人的能力以及所学不一样,而且他知道学长在七年前确实是看不见的,於是解释:「就是魂魄离开身t。」 「我知道,我只是怕……」纪云深内心不免担忧,说到一半自己却笑了,不久前李文昭的心情正是他的写照。 「学长,是您让我不怕的。」夏逢霖正se道。 纪云深笑笑看着一本正经的青年,「喔?我?」 「学长总是很耀眼,却是一个温柔的人。」夏逢霖认真说道,平日对别人的那种冷冽全不存在,温暖真切。 纪云深忍不住笑出声音来,「温柔?你戴了什麽滤镜?」 夏逢霖摇了摇头,真心实意地道:「我没有戴滤镜。」 「学长不是那种会温声软语帮别人加油打气的人,但却有学长独特的温柔,总之就是很好。」 「我心里一直把学长当成目标,学长,就算你常说这只台湾蓝鹊是傻鸟,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其实你关心牠。」 纪云深斜觑那只傻鸟一眼,「我很烦他。哪来的关心?」 「有的,虽然学长不承认。」夏逢霖笑了笑,「学长,我会尽力,但我也会量力。您放心。」 还是不放心。纪云深心里想。正因ai上且在意,所以不管青年现今多强大,他都无法真正放心。 但无妨,青年已对他多走好几步了,昨晚还偷偷去理顺地脉,今天却能告诉他这些,不确定他的能力究竟到哪,仍旧愿意与他讨论。 就让青年去又何妨?再不济还有他在。 「你去吧。要睡着才能去吗?」纪云深问道。 「现在就能去。」夏逢霖解释道,「我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