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4:你怎么这么好养(微拔出来)
常更明显。耳根那一点热传到她指腹上,她忽然想起他埋在自己腿间时,这只耳朵是怎样贴着她内侧发烫的。 “你怎么这么好养。”她小声说。 明觉想了想:“今天有rou。” 她笑了,手指还停在他柔软的耳根,便又摸了一下。 “明天没有呢?” “还有你。” 他说得很平常。 薇欧拉却静下来。 窗外风吹过干草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抚着他的耳朵,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玫瑰香气,以及一点更近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被他吃进嘴里、又被他带上来的那种。她忽然不敢像往常一样顺势笑他,不敢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答案仿佛已经放在这里,只等她伸手拿,她反倒迟迟没有动作。 最后,她靠过去,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乳尖隔着衣服蹭到他胸口,又是细细的一声麻。明觉的背微微绷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拢住她散下来的头发,免得发尾沾到还没收走的水盆。 薇欧拉闭了一会儿眼睛,低声说:“那明天也一起走。” 床很窄。 薇欧拉本来想让明觉睡里边,自己靠着床沿,好随时起身添水。他却先坐到了外侧,把不怎么漏风的位置留给她。 两人推让了一阵,最后她困得没力气,索性拽着他一起躺下。 “都睡,再推就天亮了。” 蜡烛熄灭后,房间里只剩窗外的一点微光。她起先还小心地和他隔着一线距离,不多时便被冷空气逼得挪近一些。腿一叠过去,红肿的腿心就贴上他的大腿。那一瞬又湿又热,她听见自己极轻地抽了口气。明觉将被子朝她那边拉了拉,尾巴收在两人脚边,温热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