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毕业之前的约定

    顾时衍回到学校时，书包里仍放着那份建筑作品集。

    祖父没有同意他改变升学方向。

    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开口之前便结束谈话。

    那天，他花了很长时间说明自己的规划。

    从建筑科系的课程，到未来可能面临的工作环境，他将准备好的资料一一摊开。

    祖父听完，只问了一句。

    「你确定自己能承担选择的後果？」

    顾时衍回答：

    「我会努力承担。」

    老人沉默许久，最後让他先回房间。

    没有承诺，也没有结论。

    顾时衍知道，这场谈话只是开始。

    辩论社教室里，周亦辰正将柜子里的资料搬出来。

    沈知微走进门时，差点被堆在地上的纸箱挡住。

    「周学长，你们要搬家吗？」

    「差不多。」

    周亦辰擦了擦额头。

    「我们快毕业了，总得把东西交接清楚。」

    沈知微看着满地资料。

    「这些都是以前的比赛纪录？」

    「还有社团活动、练习讲稿，以及某个人三年前写得乱七八糟的笔记。」

    顾时衍刚好走进来。

    「你说的是自己的笔记吧？」

    周亦辰立刻转身。

    「你怎麽每次都能听见！」

    沈知微忍不住笑了。

    她蹲下来，帮忙整理散落的资料。

    翻开其中一本笔记时，发现里面贴着许多不同颜色的便利贴。

    有些字迹整齐，有些则潦草得几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