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再想了,不能再靠近了。 “你疯了!”我不顾一切挣扎,终于得到一瞬的自由,拉开门就往外跑。 我的鞋子在走廊跑掉,可我不想回头,赤着脚冲下了楼梯。 踩过冰凉的地板和柔软的毯子,刚到玄关,门就忽然打开了。 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在他的身侧,则站着一个头上包绷带的青年。 那人皮肤白皙,眼圈红肿,还在一下下的抽泣。 身上穿着素淡的家居服。 跟我身上的有些像。 刺啦一声,窗户上的纸被扯出了更大的裂口。 看着那张脸,我下意识退后了几步。 我背后现在了不是悬崖。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 洪怀啸站在楼梯上,他开口:“你来做什么。” 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我想好了,”青年说,隐有哭腔,“就算我死在他手里,也不能让一切错下去。” “你回去,”洪怀啸冷冷命令,“胡笑,带他走。” 戴墨镜的保镖点了点头,拉动青年的胳膊。 “我不走,我不会走,”青年说,“你必须告诉他,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你就让他一直这样错下去。” 他讲话的姿态竟然可以如此纯洁良善。 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让我去死的时候,他几乎是穷凶极恶的。 撕开,把记忆里那层纸撕开,让我用眼睛去看。 “告诉我什么,”我望着那皮肤白皙的年轻人。 “小杰,”他抽泣几下,说道,“你应该明白,你和你大哥,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他叫我小杰。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