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和亲兄弟的性爱干扰了我哥的生物钟。清晨,我先于他醒来,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钻出暖烘烘的怀抱。我们赤裸的臂膀一整晚都贴在一起,反而让我对他陌生了。 看过黄片,做过春梦,打过飞机,但真的做到这一步,也就觉得,性快感也不过如此。 至少我查看手机里的录像时,心中如一片死潭。 如今的一切,远不如我十七岁春梦中我哥一个模糊的背影,他远远扬一扬手,我的yinjing就硬得不像话。 但这都结束了。 我穿好衣服,轻声轻脚地推门而出。 开心吗,洪天杰。 当所有窗户纸终于戳破,面对灯光的一切,你是否也觉得困倦。 期待许久的,一朝得到,就会显得黯然失色。 但我不是悼念得到、追求失去的年轻学生。 走在楼梯上,我步子虚软。 他说他爱我。 他说,爱。 爱我怎么会这样对我。 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样的爱。 我被迫接受爱的复杂,爱的不彻底,爱的不完全。 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吗? 是否因为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才注定经受这些错位。 门打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出来,他在客厅走了一个半弧,踩上楼梯第一阶时,他抬头,正好看到了我。 我也望着他。 我站在原地,迷茫地认了很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