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近日我妻身子虚,喝不了酒
温时越听越觉得不安,眉头皱得更深,也拿不准这女人的盘算。 洛清耸耸肩,没有马上回话,垂眸思索所有可能的变数,但最终还是轻描淡写道:“嗯??大概会加点毒药??如果我没察觉喝下了,便去了。” “你说的可真轻松。真不怕?” 温时挑眉,怀疑她在跟自己说笑。这听起来分明就是要置她于死地,但这态度看起来就像是玩闹而已。 洛清眯起眼,本想解释又怕温时担忧过度,便笑眯眯道:“没什麽好怕的,并非头一次了。有夫人在,便更不怕了。” “我会帮你留意的。” 温时叹了口气,看出洛清有所隐瞒,但还是没有追问。明白定有苦衷,才无法事事坦言,或许说了她也不一定会懂。 直到天黑,车子终于开进陕南边界。她们先到驿站房间换了一身旗袍,才换车前往街边,那座古色古香的“茶满楼”。 那茶楼挂满灯笼,全是古老的昂贵摆设,显然是昔日接待达官显贵之地,维护得极好。 门面装修高雅,门口还有卫兵站岗,严格盘查所有出入人员,并非平民能轻易出入。 “在车上等。” 洛清给了亲信一个“见机行事”的眼神,便牵着温时下车。 温时有些忐忑,但还是沉住气,踏着沉稳的步伐任她牵着往前走到门口。 洛清掏出腰牌,站岗的男子扫了一眼,当即俯身行礼,打开大门迎她进去。门廊早有侍女等候,领着她们穿过长廊,往最深处的包厢走去。 温时没来过这种地方,身子不免有些紧绷。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