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炉膛里的顶着蒸汽
锅炉间没开灯,凉池的水声从墙那边渗过来,闷得像有人在池底喘气。 老板把炉门拉开条缝,热气扑在我眼皮上,睫毛立刻黏成块。 「趴进去,手往烟管里掏,够不着就塞肩膀。」 他口罩后面的声音像隔着半池水传过来的,含混,带着水碱味。 我脱到只剩背心,肚子贴上炉口的铁皮,烫得腰软了半截。 铁皮上的陈油被热气烘出皂味,混着硫磺,呛进喉咙。 炉膛里比外面热,像泡在刚兑好的烫池,水还没搅匀就让人下去。 我把手臂伸进烟管,抠出焦黑的垢,指甲缝里全是灰。 老板在我背后喘,气打在我后颈,湿得像拧过的毛巾。 他手搭上我的腰,掌心全是汗,滑得像抹了按摩油。 我没回头,只把腰往下塌,让他贴得更实。 炉门外有脚步声,阿志端着铁盆进来,盆底磕得地面响。 「阿志,进来顶住我的腰,我手短。」 老板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摸进我背心底下,捏住我的肋。 阿志没答话,背心上的油印在暗处发亮,膝盖挤进炉口。 他手掌顶住老板的腰,我们挤在炉口,热气把皮肤烧得发红。 我掏到烟管拐弯的地方,指尖碰到块硬垢,像池底没化开的皂块。 老板的jiba顶在我臀缝上,隔着背心布料,硬得像根烧热的炉管。 我往后迎了半寸,那根东西就顺着缝往下滑,抵在入口。 「老板,前头还有人。」 阿志的手在我腰上按了按,指节粗得像没刨平的木板。 「松永在柜上压着钱,等高木来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