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落(四)
来,慢条斯理地系回我的腰间,“好了,你们这些赌注全部充公,今日便到这儿吧。” 大臣将军们苦着脸离去,季春见身形未动,一边打掉想要去够玳瑁簪的那只手,一边小声吩咐司隶属的人:“好好记下压注睃猊的有哪些人,晚间整理成册,回g0ng后呈给陛下。” 我沉默着整理被风吹乱的发,身上披上一件大衫,散发着瑞脑香:“这里风大,你和安陵先回去更衣吧。” 安陵r0u着被打红的腕子,并肩和我向外走,看样子还在不甘心自己败地这么不明不白,我笑了,拢了拢罩衣:“方才那个司隶属的,我看到他放了野猪进来。” 话音刚落,安陵垮下脸来,气急败坏想去讨要说法没走几步,低着眼转回身:“我好像知道理由了。” 到底是g0ng里长大的公主,单纯但不天真,白虎是我朝至崇之物,睃猊既是外邦贡品,到底非我族类,所以无论哪方胜,都是败。 想到这几天祖父被召见地勤,我隐约有察觉,河西走廊又有动乱,甚至缴获了一堆书信,大抵今日这一出,是做戏也是试探。 回到崇光阁,青兰在殿内候着了。 描眉点靥间,青兰拿起一根金钗凑近我的耳畔:“娘娘,奴去打听了......” 其他g0ng婢去取g0ng装,我抬头看向青兰。 “家族式微后,她家中只有男丁流放河西郡,而且芈姑娘八岁那年就被送入与陛下同一夫子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