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笼中雀
了。 温栀咬紧舌头,强迫自己混乱的意识清醒过来。 她握紧刀柄,狠狠一刀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鲜血瞬间如泉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臂淌到了地板上。 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各个睁大眼睛,活像见了瘟神一样纷纷后腿。 “你、你在干什么……”领头那人强压心颤,但喉头仍然难以自控紧了下。 温栀身上还穿着象征纯真的校服,她四肢脱力地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美工刀,在小臂上又狠狠划下去一刀,娇嫩的皮肤直接见了血。 她咬着牙,舌头流出的血从唇角淌下,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再敢靠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今天我就把命留在这,把你们这些畜生一个个都送进牢里。” 眼前的众人各个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这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比他们这些渣滓还豁得出去。 雨敲在车窗上,噼噼啪啪的,把温栀的记忆又打碎了。 1 她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指尖沿着玻璃往下滑。 司机从后车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眼神有点古怪,还有一点恐惧,“小姐……” 司机的声音有些干,“你确定现在是去南山公墓吗?” 车窗外的雨幕里,远处半山腰的轮廓在昏暗中隐约可见,一排排石碑的轮廓隐在雾气后面。 她盯着那片山看了一会儿,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