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嫂把小跳蛋贴上妹的阴蒂,不许她调,只能自己把那一点压进凸起里
腰一颤,阴蒂就离开圆头半分。半分的距离里,震还在,可只剩表面那层。表面的嗡变成细细的痒,痒得她想追。追回去的时候角度偏了,圆头滑到yinchun上,震在软rou上散开,散开不如正中清楚,可也够让她xue口再吐一线。一线拉在椅垫上,椅垫已经湿透中间那一块,一动就黏,黏住再撕开,撕开的凉意贴着腿根。 溢曈没有把跳蛋追上去。她只把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把刚才那只凸点指套重新套上。套上的凸起停在跳蛋旁边,停着,等她自己把阴蒂压进两者中间。 “进这里。不是贴着。” 她找。找的时候跳蛋一直在震,震得那一粒越来越肿,肿起来更不好对准。对准的一瞬,阴蒂被压进凸起和圆头之间。凸起刮,圆头震。两样同时。刮的是一颗一颗的点,震的是整粒的麻。麻和刮叠在一起,她眼前那行字直接白了。白的时候喉咙里出了一点声音,声音被她自己咬住,咬成很轻的、断掉的哼。 前排有人回答问题。回答的声音很大。她借着这点声音把腰又送深半分。送深,凸起嵌进包皮边缘,跳蛋的圆头把阴蒂按得更扁。扁着仍跳。跳一下,就自己去撞凸点。撞一下,水就更多。更多的水把跳蛋和指套之间填满,填满之后震被水裹住,裹住的震更闷,闷得发胀。 “松了。”溢曈说。 她确实松了。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