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过几章可能有
&> 烛火摇曳,沈伊泽把许得压在了床榻上。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尽数落在许得的全身。 许得却偏手抚上沈伊泽的唇。 “你喜欢我。” 他说得笃定,不是在疑问。沈伊泽并多不说,却听见身下人在笑。 他这才抬起眼来,瞧着身下人明媚的笑,蛊惑动人心。像庭院的木槿,抓着人的心思,一点一点吐露芬芳,妩媚得不像话。 许得笑了一会儿,又动了动唇角,吐出的话轻盈得能飘上天:“为何你我少时就偏与我不大对付?” 沈伊泽觉得这句话有千钧重。 一时间在梁瑄面前的淡定自若,化为灰烬。 “改日同你再说,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似是不想提起那些旧事。 许得眯着眼,笑着说“好啊”。 沈伊泽俯身吻了上去。 他们少时便相知,而并非相熟。 沈伊泽就像梁瑄评价的那般死性子,尤其在功课这方面毫无纰漏,深受太学李博士的夸赞与赏识。 至于许得,体弱又多病,时常请假,功课是什么水准那更不必提了。 偏偏他又是许家不起眼的旁系,偶尔还会有公子哥取笑他。更有甚者,见许得肤白貌美,不输女子,便将他当姑娘调戏。 许得少时又是个不太爱说话的性子,总是红了脸,让他惹不起的那些人心里得逞,面上更是肆意妄为,愈发喜欢来调笑他。 许成渊的大儿子被哪家公子哥推搡着,嚷着让他去保护自家的“阿妹”。 许胜之不耐烦地说道:“谁跟他个病秧子熟!” 奚落,嘲弄,都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