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巢,受上位,顶到生殖腔
一股脑的把衣服全部都堆成一个小山丘,然后整个人埋了进去,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嗅着将他包裹住的栀子花香的味道。 他还不满意,直接将衣服都给脱了,赤裸的身体抱住江若的枕头,硬起来的jiba不停的蹭来蹭去。 他大脑一片昏沉,做什么都没有意识。 江若是真着急了,因为十八岁的贺景虽然脾气很差,但是还从来没有这么强制性的逼迫过他,江若直觉是出了什么事?在飞机里就慌的不行,一下飞机就大步往外面跑,哪里还有平时上班时那种不紧不慢的感觉。 这边已经有人来接了,他坐上车就说:“先回家,快点。” 他打开手机发现了贺景一大堆来电显示,他赶紧打过去,响了好久却没有人接。 江若一颗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脸色也逐渐阴沉。 要是贺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根本不敢想象。 到家门口他就大步的往家里跑,刚进卧室就闻到了一股nongnong的玫瑰花香味,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身体逐渐出现了反应。 明明是这么紧急的情况,他居然出现了反应,江若这会儿真的是自己气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了,卧室的被子有一半被卷到了地上,可以看到这里的人离开之前是很着急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他的枕头到哪里去了? 江若见卧室没人,是真的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