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进入生殖腔,抵着门做
一阵栀子花味的淡淡清香从他的鼻尖飘过,贺景猛的回过身,发现江若就站在他的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贺景有些心虚的将手中的碎片背在身后,很快他又一把他将手中的碎片扔掉,抬着自己正在不停往外流血的手委屈巴巴的走到江若的面前:“媳妇儿,我的手刚刚被花瓶弄伤了,好疼呀,你看都流血了。” 江若没有回答,而是偏头看向了地上痛苦呻吟的姑姑一家,中年女人好像还看不清局势,发现江若过来立马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你居然还让我站在门口等你那么久,你是准备……啊——” 中年女人话还没说完,他的肚子就被贺景重重的踢了一脚。 贺景踢了一脚后又端着无事发生的跑到江若面前,继续露出他那委屈巴巴的表情:“媳妇儿,我们回去吧,总是有苍蝇在耳边嗡嗡的乱飞,好吵啊。” 男人这下踢的不清,中年女人疼的好半晌没说出来话。 第一个被花瓶砸的男人捂住自己流血的头,气的直喘粗气:“江若,你纵容别人这么打我们,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还把不把我们当你家人了?” 江若原本打算跟着男人一起回去,这会儿听了他二表哥的话,向前迈出的步子一顿。 贺景见状,刚准备继续去补几脚,却被江若拦住。 男人从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