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合作夥伴。」

    林知远将会议纪录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多次的纸条。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就是那个人。」

    纸条上写着一串地址，以及一个早已停用的电话号码。

    「三年前，我曾经透过这个地址寄过一封信。」林知远说，「我原本打算把所有原始资料交给顾以安，让他协助确认资金流向。但就在寄信後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张照片。」

    「什麽照片？」

    「晚晴站在公司门口的照片。背面只有一句话——如果你再继续调查，她会替你承担後果。」

    林晚晴怔住了。

    她从未知道，哥哥当年曾经收到过这样的威胁。

    「所以你才离开？」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林知远说，「但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顾以安可能早就知道有人在利用沈氏集团的内部系统。他不是单纯的旁观者。他曾经参与过最初的调查，却在关键时刻消失了。」

    沈亦辰低头看着那张会议纪录。

    「我母亲认识他，父亲也曾经和他开过会，而你把原始资料交给他的计画，最後却没有成功。」

    林知远点头。

    「所以我怀疑，他就是我一直想保护的人。」

    林晚晴看向哥哥。

    「可是你刚才说，真正想保护的人不是我。」

    「因为顾以安当年做了一件事。」林知远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把所有人推向真相，却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身分。至少在我找到的资料里，他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什麽意思？」

    「他的任职纪录被删除了，住址被注销，甚至连几份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