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丹顶鹤
心她。 而是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作为长孙连对自己都无法交代。 霍家的规矩、老爷子的信任、肩上的担子……每一样都容不得他装聋作哑。 像霍沉这般警惕的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越是干净的水,越要留心底下有没有暗流。 他这一路走来,见过太多阴谋算计、龌龊勾当。 “大哥。” 温栀先开口,声音轻而自然,但态度乏善可陈,并没有想多聊的意思。 霍沉朝她走了两步,停在秋千架旁,伸手虚虚扶了一下晃动的秋千。 他的目光从她发间的木簪滑到旗袍的盘扣,再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纤细的脚踝。 “谢衍还在里头。” 他开口道,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温栀“嗯”了一声,低头又去逗鹤。 鹤却已经被霍沉的气场惊走了,踱着方步回了池边。 秋千还在轻轻地晃。 米色的披肩滑到臂弯,月蓝色的旗袍裹着她单薄的肩线。 霍沉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和她发间木簪散出的、极淡的紫檀味。 “大哥,谢衍应该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见他迟迟不走,躲懒的温栀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站起身,拍了拍手。 霍沉沉沉“嗯”了声,没阻拦她。 温栀的身影离开后,霍沉并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秋千架旁,一手插在裤